时候,就会冷不丁呼吸不畅脑袋发疼。
然后就会很想很想,能看见某个人的脸。
陆霄很说到做到地,的确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只在某一天的夜里,她接到过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她开口问“喂”的时候,对方没有说话,只有说不清楚是风声,还是极轻的呼吸声,响在听筒的那一侧。
夏棠收拢手指,没有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