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着人的本性奇妙,也刚刚好。就谁都不要变,你依旧可以自私又傲慢,我也依旧不需要原谅我不想原谅的人。”
别枝转正回身,推开了门。
在迈出那一步前,别枝停了停:“所以你根本不会理解……如果不是遇见他,七年前我甚至找不到求生的勇气。女儿这种东西,你早就失去了。只是你现在才想起来而已。”
说完最后一句,别枝叹出口气,她义无反顾地踏出门去,任由那一扇门无可阻拦地回压,隔绝了她的背影和别广平的目光追随。
像是彻底斩断了她从前的所有忧与怨。
直到别枝走到了电梯间,回过神,才发现身后只跟着小心翼翼送她的服务生。
别枝顿了下:“他人呢?”
“您是问小庚总吗?”服务生不安地指了下身后,“他本来跟了两步,又回去了。”
别枝眼神微微茫然。
但好像,又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能够忍到最后都只有过那样轻飘飘的无关痛痒的几句话,才叫别枝觉着不像庚野的行事做派。他应该为了她,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像是只被拴上脖套和链子的狼,明面上伪装温驯又乖顺的家犬,暗地里大概爪子下都犁出来几条深沟了。
见女孩反应平平,服务生越发谨慎:“要现在领您回去找小庚总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