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去找皇兄了!”十分有分寸感的谢子渺,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车队住进了县衙借宿,沈渊被分到了眷属房的一个单间。
夜里蝉鸣不断,房间燥热得让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加上有心事,他干脆起身出门纳凉。
没想到了才走两步,便看到拐弯角落处,一抹暗红纤细的身影和一个金色胖实的身影蹲在地上,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奸笑声。
莫名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