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
如今谢承泽来到益州,每日只能以粥充饥,本就娇生惯养自然会受不了,想要让他带点好吃的解解馋,倒也理解。
他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会说什么殿下应当与难民同苦。
贪污渎职之人都在大鱼大肉,为民做事的人又凭什么不能吃点好的。
沉默了沉默,沈渊抱歉道,“是臣考虑不周。”
见沈渊信了,谢承泽的小心眼子又忍不住冒了出来,“那沈大人怎么补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