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漏风的地方掩实,“听你的。”
“哦……哦?”谢承泽抬眸,随即撞入一汪温柔又含笑的双眸中。
他心底微微一动。
这人,怎么突然说话这么矫情。
谢承泽的小眼珠滴溜转起来,沈渊便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淡淡道,“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置,那臣便自己做主了。”
“不不不,我来我来。”谢承泽连忙摇头,随即将视线落向了城外的赈灾粮车。
“让粮官直接把赈灾粮送去营州。”谢承泽咧开嘴角,笑得蔫坏儿蔫坏儿的,“就说这是咱们施舍给太子的,而不是粮官送错的。”
如此,既能将赈灾粮送去营州赈灾,亦能向外界告知,他与太子依旧势如水火。
他二皇子这是踩着太子的脸面,高调宣示自己更胜一筹呢!
沈渊弯了弯唇,波动的心里多了一分平静。
看来今日的谢承泽,依旧是谢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