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渺眯着醉醺醺的眼睛,在看清楚人后,将脑袋塞进了谢承泽怀里,撒娇道,“你身上怎么有酒味啊,真香,蹭蹭~”
谢承泽:……那他妈是你自己身上的酒味。
拨开谢子渺的脑袋,谢承泽发现自己竟然只能搬动小白虎,于是抱着小白虎上了床,本想不管这四个醉鬼了,但躺了一会儿还是无奈起床,抱起铺盖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然后将四个人像滚雪球一样,把他们滚到了地铺上。
“怎么一个个都睡得跟死猪一样。”谢承泽累得抹了把汗,一屁股坐在沈渊旁边,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疑惑道,“酒量都这么小吗?看来等明天他们醒了,得让他们以后少喝点酒。”
主要他真是没想到,在边关呆了那么久的谢守均的酒量也这么小,难道是因为军饷太少没钱买酒,所以喝得也少?
摇摇头,谢承泽歇息好了,便走向床榻,掀开被子抱着小白虎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