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考题,但不是暗题。”沈渊淡笑地看着他。
“而是明题?!”谢承泽顿时瞪大眼睛,随即捂住嘴巴,小声惊呼道,“那道附加的益州水患题!”
益州那些前来学习的学子们,很多还未到京,即便到京了,人家辛辛苦苦吃苦学来的解决办法,肯定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所以,京中有很多学子还在议论这道明题。
至于权贵子弟们,人家可以直接走后门,会不会这道题根本无所谓。
谢承泽轻啧一声,“如果是真的,也不知道多少人买了这道题的答案,又花了多少银子。”
说完又不禁朝后看了一眼,心虚地对了对手指,“沈渊,我刚把那道水患的题目解给了贵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