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伸展开来。
陛下。
您命不久矣了吧。
早在那次建帝来坤宁宫留宿,她站在床前盯了那么久,建帝都毫无反应睡得很沉,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建帝睡觉一向十分浅,尤其是早上,一点小动静便能将他惊醒,唯有在花宁身边时,他才能睡得安稳些。
而在去辽州过年时,她也敏锐地察觉到,建帝时常咳嗽、面露疲态,赵公公偶尔露出担忧的表情也说明了建帝的身体抱恙,甚至可能到达了一种不可挽回的地步。
而建帝虽骨子里叛逆,但幼时被强压教导的习惯,让他不轻易露出轻浮与不理智的一面,即便想要与民同乐,也不会带着半数官员离宫,让皇宫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甚至如今直接不上朝,将所有事情都推给了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