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地上,怕咬断自己的舌头,便张开嘴啃着床板,眼眶止不住的溢出生理性泪水,指骨攥得青白无比,在胳膊上留下一道道显眼的红痕。
盛世淮闻声快步走进房中,便见青年苍白着一张脸,几乎将床板都要咬下来,他连忙将熏香放入香炉之中,正要取出火折子,突然感觉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对方扑得毫无攻击力,盛世淮神情无奈地提起他肩膀上的衣服,“乖,闻了就不疼了。”
谢承泽隔着衣袍咬上他的胳膊,猩红的眼死死瞪着他。
他动一下,青年便扑腾一下,不想让他点火折子。
盛世淮最终耐心耗尽,收起火折子将青年倒踹在地上,冷冷地俯视着他,“既然你愿意疼,那便疼着吧。”
他倒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男人转身欲离去,突然感觉自己的袍角被扯住,他不禁露出淡淡满意的笑意,低眸望向狼狈的青年,“想求饶了?”
谢承泽抬头,忍着痛死死盯着他,嗓音沙哑,“盛世淮,你在县衙逗留这么久,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