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为怀疑的眼神望着他,“你是不是把他派去平城了?”
男人的脸色有些沉,显然是生气了,“谢承泽,你不听话。”
谢承泽摸了摸小鼻子,“没有,真的,我发誓,不骗你。”
他真的暂时没有把胡来派去平城。
“那他去哪儿了?”沈渊握住他的手,身上隐隐带着一种散不去的烦闷感和焦灼感,也有对自己不舍得对不听话的谢承泽发火的无力感,“你讲吧,我听完再走。”
谢承泽真是受不了他这样子,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怎么这么让人想捏捏。
事实上,他也动手了,爱不释手地捏了捏沈渊的脸颊,又扯了扯他的脸皮,被他被扯坏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而后在男人愈发深邃的眼神下,连忙道,“好吧,我就是想着,盛世淮作为盐铁司官,肯定私藏了不少银子,所以就让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