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长漠要是清醒他绝对会羞的老脸通红,可现在的他只想要的更多,嫣红的小嘴微张,双手自主的玩弄着乳首把它们拉的长长的捻动乳头。
“骚货!”西风埋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红肿的小果实,舌尖扫过引起身下男人的阵阵战栗。
孤长漠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大大的张开让巨物进去的更深后,主动夹紧西风的腰。“啊!!!啊!!!”
毫不掩饰的淫荡叫声从嘴里传出,刺激着男人抑制住的兽欲,羞的星月都掩于云中。
长啸早跑出了庄子,无物般的穿透了城门跑进了京都的内城。在里面肆意妄为的穿梭,好似要告诉众人他的主子在做见不得的人的事。
“母亲,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三岁的小男孩伸手摇醒了依然熟睡的娘亲。
妇人睁开迷离的双眼仔细听了听“没有啊,宝宝快睡觉,母亲明天给你做饺子吃”说着伸手拍着身旁的小孩儿,温柔的哄他入睡。
小男孩闭上了双眼,刚刚明明有人叫啊,叫的就像猫儿一般还是春天的野猫儿。
更夫敲着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长啸从他头顶跃过他却无所察觉。脸上沾染了一丝可疑的水渍,更夫回答抹了把脸
“下雨了?”他抬头看了眼天,虽然月亮星星都被云遮住了,可是也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低头嗅了嗅手,好香啊~是兰花的味道,他大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咸”
随意往衣摆处随意一抹,梆子敲的更响了。
长啸不满的打了个响鼻:这个骚货!马鞍都接不住他的淫水流的自己满背都是!
报复似的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住的高高跃起重重落下。
“啊!!!”
随之马儿的动作,龙头深深嵌进了子宫,冠状沟卡在宫口,每一次的跃起落下孤长漠都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狠狠的碾磨了一番,宫口麻的不像话。整个人也软的不像话。
“嗯~~西风……西风……”即使意思模糊孤长漠还是念叨着心里的那个人的名字。
西风亲了亲他的嘴角温柔的开口“我在”
可能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他看孤长漠的眼神柔和的简直能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