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在沸腾的黑色黏液。
这个距离是男人计算好的。钓鱼佬总是知道应该把鱼钩甩出多远。
女孩一会儿看看脚下的深渊,发出惊恐的尖啸,一会儿看看前方的男人,愤怒嘶吼。
男人立在毒粉落成的雨中,皮肤被腐蚀地血肉模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微微眯眼,竟然在笑。
女孩的嘶吼声更为愤怒。
忽然,一条漆黑黏腻的触手从她身后冒出来,粗壮的顶端扭曲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那漩涡像七鳃鳗的嘴,将女孩的脑袋咬住。女孩的嘶吼声被吞没,抱着岩石的双手于痉挛中松脱。
触手扬起脑袋,蠕动喉管,翕张漩涡,一点一点把女孩吞咽下去。密密麻麻的漩涡浮现在它湿滑的表皮上,像一只只阴森的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男人眼中浮现疯狂笑意。
深渊在凝视他,这是一种极端惊悚的感觉。
恐惧感不断攀升,兴奋感也随之狂飙,暴涨的肾上腺素让男人的血液沸腾。他抬头看看乌云压顶的蛾群,然后做了一个疯狂至极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