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鲜血狂飙,把周遭的一切弄得腥臭黏腻。
楼道两侧的手臂仿佛也能感觉到被切断的剧痛,本是朝着小男孩和臣晨的眼睛、耳朵、咽喉等要害抓去,却又纷纷痉挛抽搐,缩回胶垫。
每一条手臂的断口都在喷洒鲜血,头顶,身下,源源不断。它们像不受控制打开的消防喷头,带着疯狂的意味。
食管已然变成一条血管,汹涌如潮的鲜血把闯入其中的两个异物冲刷到怪物体内,进入心脏。
臣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地下室的。血液模糊了一切,包括视线和头脑。他只觉得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空气也不再稀薄。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仰躺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地上的惨白胶垫依然厚实,却不再像海浪那般起伏。它的生命力在刚才的一场闪击中被消耗大半。
臣晨抹掉脸上的血液,带着几分恍惚地看向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