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腾,利利索索地蹬掉熊猫童鞋,然后拎起人头,壁虎一般爬上走廊一侧的墙壁,把打成死结的头发绕过煤油灯下面的挂钩。
臣晨看呆了。
小男孩为什么可以在墙上爬?他的手脚长了吸盘?不不不,这应该是他的特殊能力,就像自己的洞察之眼。臣晨为这诡异的现象找到合理的解释。
小男孩从墙上跳下,那颗人头已被他挂在煤油灯下,摇摇晃晃。
光焰在阴风中凌乱,投射出散碎的影子。人头的侧影拉长在墙上,嘴唇一开一合,咯咯,咯咯……
无头尸体慢慢走到这盏灯下,小男孩依旧站在那里,与她面对面。
无头尸体伸出枯瘦的双臂,在墙上,在半空,在地上,缓慢地摸索。
小男孩一次又一次险险避开她锋利如刃的指尖,脚步轻挪,绕着无头尸体一圈一圈打转。他抿着小嘴,梨涡深陷,表情雀跃,俨然把这种危险的拉扯当成了一场游戏。
臣晨无助地看向侦查镜,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无声呐喊:“邱诺,救命!”
邱诺哽咽:“兄弟,你忍一忍,我大哥比较皮。”
臣晨:“……”比较皮?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云子石幽幽叹息:“臣晨,我这里有一包烟,你要不要抽一根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