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费,你觉得可行吗?”
花蕊心中一惊:“救我?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引路人摇摇头,继续吃饭,动作十分优雅。他弟弟没有家教,但他绝对受过最好的教育,成长在极为注重规矩的家庭。他身上带着一种冷肃的气质,再花的衬衫都能压住。
三个高大男人羡慕地瞥了花蕊一眼。这么贵的赔偿费,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我没看错,这块波斯地毯至少值十几万吧?一句话赖掉十几万,你可真行!你是个男人吗?”长裙女人还在咄咄逼人。
花蕊说道:“我都没意见,这位小姐倒是比我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