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就签过合同!而且他临死前给我寄了一封遗书,他说他把自己的生命全都凝聚在最后一幅油画里,希望我能把油画带回去,送到国家艺术馆进行展出!这是他的遗愿!”
又一封遗书被甩到餐桌上,信纸已经泛黄。
“什么遗书?什么最后一幅油画?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这封遗书是伪造的!你快把它拿开!”
花蕊猝然站起,远离餐桌,脸色一片煞白,眸底深处藏着惊恐。
面对心爱之人的遗物,她本该激动地夺过去,无比珍惜地看了又看,但她并没有。
她对“白高朗”这个名字是有爱的,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恐惧。
避之唯恐不及的恐惧。
“你交给警察的遗书才是伪造的!白高朗绝对不会为了你姐姐那个贱人自杀!他在信里告诉我,他是为了追求艺术才会耗尽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