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描绘。
“什么?”顾莲呆呆愣愣地问。她的大脑已经反应过来,已经达到极限的心理承受能力却让她迟钝了半拍。
“没当过医生或法医,单凭想象力不可能还原这么逼真的伤口。白高朗画这幅画的时候,花蕊就是这个状态。从伤口和背景分析,她应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摔下来?”顾莲已经傻了。
站在一旁的柳悯君忽然说道:“这么严重的伤,人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