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跟陈飞麟对视,半晌后总算露出一点苦涩的笑容:“我也不想,但是控制不住。”
“怎么会控制不住?”
眼前人的表情就像一张面具终于有了裂痕,让他窥探到这个人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厌恶自己。
每次抠完都感觉不到痛的手背好像增生了细密而脆弱的神经,忽然痛彻心扉起来,痛得他把手伸过去,伸到那个人面前。
“我可能,”他不想吓到陈飞麟,但他忍不住了,“可能又犯病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