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太多次,保安的语气显得不耐烦,“等吴警官下来了你再问。”
陈洛愉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纵然心里着急也只能先坐着。
现在已经十点了,派出所的大厅依旧灯火通明,不时会有穿警服的工作人员从他旁边走过。他坐了半小时,在门口的吸烟区抽了五根烟,就在他等得几乎要失去耐心时,刚才的保安提醒他:“吴警官下来了。”
他谢过对方,立刻走到一位中年警察面前:“你好,我想请问下陈飞麟的事怎么样了?”
“你是?”
“我是他朋友。”
打开保温杯盖,吴警官喝了口茶水:“这件事有目击者证明他没动手,但是对方跑了,我们不能单方面听他的说辞处理,只能先记录调查,也通知他学校了。”
“那他是怎么解释的?”
“这个无法告知。”
陈洛愉提醒道:“如果错不在他,通知学校会对他的档案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