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人所有的课余时间不是拿来读书就是打工,可他不知道自己是第一个。
难道蔡诗宜不算?
他没有回答,蔡诗宜以为找到了症结所在,便继续劝:“飞麟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这次他家里出事,要不是车票的问题搞不定,估计也不会告诉我。”
“他家里出事了?”陈洛愉皱起眉。
“嗯,他家承包了一片鱼塘,最近湖南那边一直下雨,雨水倒灌,鱼都死了不少。”
攥紧手里的耳机线,陈洛愉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得紧张了:“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就前几天,”蔡诗宜回忆了下,“好像是23号下午,他妹打来电话,第二天一早他就请假走了。”
23号是陈洛愉的生日,那天晚上他把陈飞麟叫下来,当时陈飞麟心里一定很着急吧,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跑过去,撒了一通酒疯,还趁醉吻了陈飞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