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连自己为什么会失忆都记不起来了!
皎洁的明月渐渐被一团乌云笼罩,江对面绚丽的高楼外墙灯也在不知不觉中熄灭了,这座城市结束了一天的喧嚣,回归到入眠时的沉寂,就连身后的路灯光线都显得苍凉。
他屈膝坐在原地,把脸埋在臂弯间。脑内尖锐的耳鸣声一阵阵传来,他已经辨不清是左耳还是右耳,只知道头很痛,很晕,胸口胀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