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嵘戴上了,那透明的套子在粗大的阴茎上展开了,薄薄的从顶包到根,延展得几乎看不见那层膜,只看到茂密阴毛中勃发的阴茎。陈页才在自己犹疑的思想斗争中怕起来,腿弯着抵在陈宿嵘小腹上,胳膊抱着陈宿嵘的手臂,脸上又是一层汗,过于成熟男性的肌肉力量是他所陌生的:“还是不要了,哥。我们别试这个,我害怕这个。”
陈宿嵘听着他的话,陈页怕的东西从伦理变成了现实,但没了伦理,现实就是一个不得不去接受的事情,比如现在,陈页已经改变不了自己在哥哥熟练的前戏下湿得只有插进去才能解决问题。
【作家想说的话:】
怕有些朋友接受不了兄弟第一次的肉,我就放彩蛋了。记得敲哦。
其实我写肉是为了让情节真一点,写情节是为了让感情真一点,所以可能在刺激的同时,会有某种伦理上的代入感,都是错觉哦。文字有时候就是构造一个虚假的世界,大家躲到里面嗨一下。
陈宿嵘不腹黑的,他和陈页的入侵是双向的,一个是精神上的 ,一个是肉体上的。我觉得不被这种弟弟动摇犯错很难。
不过他是个很好的爱人,看后面就知道啦。两个人都在变。
彩蛋內容:
陈宿嵘只是等着他,哄着他,背上早就绷紧了蓄势待发的,按着那条曲着的腿,一点点压下去。
陈页身体的过度紧张让阴蒂在下从薄皮中露出头来,阴户中间的肉沟从外向内,鼓成从白至红的两瓣,就算不揉弄也就是软烂无力的,两片小阴唇东歪西倒,被手指开过的肉孔明明小得可怜,陈宿嵘还要哄着这个掉进陷阱里的陈页再给他多一点,多一点信任。
“都很湿了,里面也是,你自己知道的,慢慢来,没事。”
一开始只是蹭着,拆套子的时候看到润滑液里有添加东西,陈宿嵘并不说,等着陈页的反应。那张开的两腿间被阴茎碾着,紧紧贴着磨蹭,红得像病了,陈页的喘叫渐渐急促起来,他连头晕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因为酒,还是因为陈宿嵘的阴茎。
他咬着陈宿嵘的手腕,腰又开始挺起来,乳包鼓着,陈宿嵘一口咬上去,叫陈页与自己的手腕一起痛。
陈页打着哆嗦抬起屁股夹腿,大腿的肉给男人的阴茎一种提前的刺激,太软太滑了。下面全然是陈宿嵘的领地,连阴毛都能欺负陈页的蒂,刮到一点就要他叫得变调子,阴唇早就被陈宿嵘戳得没了样子,渐渐尝试着往那孔洞里顶的时候,肉洞褶一圈都暴红起来。
陈页没能耐做什么,腿张开,嘴张开,心跳得只觉得下一秒就要死去,但终究是没有,乳和屄一起的知觉将他的精神吊起来,系在陈宿嵘的嘴和阴茎上,哥哥将他带着,告诉他性的第一步怎么走。
最开始总是接近于暴力入侵,龟头顶着,陈页的哭只有眼泪,没有声音。声音在慢慢被进入的过程中延迟了,只有本能的害怕现在这个无法叫停的性事,手掐在陈宿嵘的肩头,原本伏下去的宽肩在一点点进去的过程中,慢慢往上挺,陈页的指甲越掐越深,意识是混乱的,叫得断断续续:“我撑得疼,哥,已经很里面了,等一等…陈宿嵘!”
“还没有,还没有,”陈宿嵘几乎要沉溺在这处子的紧,那么紧的地方一层一层将他裹着,告诉他这是陈页湿热又慌乱的第一次。
他也想让陈页不再叫得这么可怜,他也想给这个傻孩子成熟温柔的第一次,但是陈宿嵘没办法,他战栗得仿佛这是他自己的第一次。
前端部分全进去的时候有一些黏腥的热,陈宿嵘知道那是血。
陈页在那时候将他搂住了叫痛,两腿却分开了任人继续往里,脸上汗比泪多。
陈宿嵘只有松开那被咬得肿起来的乳头,去找陈页哭泣的嘴,去吃他淌着的口水,去舔他的舌,深深地与他接吻。
这是最不应该的越界,比插入陈页还不应该。
但是陈宿嵘没办法,柱身越深,陈页越夹着不松,所有情人都会在接吻中接纳彼此,陈页也一样。从来没有人吻他,别人用吻换来什么陈页不知道,他被吻只会将自己都交出去。
陈宿嵘慢慢的动着,一点点血和润滑液让里面变了样,肉道是被撑满了,稚嫩又本能的努力着给阴茎抚慰,肿着抽搐,肿着变得更湿,阴毛黏乎的挤在被顶得可怖的孔洞口,进去的时候一次比一次重,冲撞得牝户和大腿根都红得异常。
被进入时的撕裂感渐渐变成了异样的,陌生的,真实的性,陈页闭着眼,床确实变成了摇晃欲覆的舟,他只有攀附着陈宿嵘。
牙印未消的乳在撞击里晃荡,但没人能管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