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推起自行车走了。
之后很久赵嵩松一想到这个黑夜就后悔得心疼,如果那时候他站出来不考虑那么多,给她安慰多好。
很快开学,赵嵩松没见到宋司歌,结果第二天到校,同桌给他带来个惊天的消息,宋司歌要退学,不过还好,老师正说服教育呢。
赵嵩松这段时间的跟踪已经知道宋司歌的活动路线,她在一家餐厅打工,之前他只以为是她趁寒假临时赚点儿钱,没想到这是打算长干啊。
宋司歌正低头开自行车的锁,看见眼前停下一双脚,借着月光看清了挡在面前的人是赵嵩松,她没说话,似乎诧异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你不要退学!如果缺钱我可以借给你的,你……可以以后还。”赵嵩松终于鼓起勇气对宋司歌,这是他们之间第二次单独的对话,上一次还是他想和她成为笔友。
刚从酒店下班,站了一整天,腿像灌了铅一样,宋司歌不着痕迹地将身体轻轻靠在自行车上,用手掠了掠头发,说:“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停了下又补充,“谢谢你,赵嵩松同学。”
“艺考成绩不会很高,以你的文化课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你有什么忙我可以帮你,相信你爸爸妈妈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赵嵩松比刚才又增添了些勇气。
“我爸爸看我自己的意思,我妈妈本来就不太希望我艺考。”宋司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着这个只说过一次话的男生说出心里话,大概是她撑的太累了。
“可是他们也不希望你退学吧?”赵嵩松往前走了几步,他大概也感觉到宋司歌的善意和接纳。
“我不是退学,是休学。”宋司歌看着眼前的高个子男孩儿,虽然脸上还是有少年的稚气,却也满脸郑重,透着焦急,她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否则当初不会冒着被批评的风险主动跑到办公室为自己开脱,“我妈妈最近不太好,医生说有可能好也有可能坏,好的话她可能会醒来,坏的话……我想让她好……”
“那你挣的那些钱也不够啊,在餐厅当服务员挣不了多少的。”
“我知道我挣不了多少,高中都没毕业,我只能干这个。”
“你要是想挣钱,我让我妈妈介绍你干个好工作,你这样拼命会累坏自己的。”
“不用,真不用,我自己知道,我一定会读大学的,只是不是现在。我还得去看看我妈妈,再见。”
当宋司歌从医院出来时看见赵嵩松等在自己的自行车旁,一愣之后,冲着赵嵩松笑了,无论怎样,赵嵩松的出现对她都是一种温暖,他是个好人。
邵司晨从N城到S城出差,毕业半年多的时间他觉得有很多东西要学,这半年也磨砺了他不少脾气,从开始的傲慢变得谦逊,从不屑变得隐忍,就是这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他也体会到母亲邵洁的辛苦,母亲让他参与自己企业是好事,可是没有这样的磨砺,他又怎么能好好地继承,恐怕也就是个眼高手低的富二代。
办完事邵司晨决定还是利用中午时间去学校一趟看看宋司歌,虽然沈芯薇的亲戚说宋司歌没找过她帮忙,但是她有去看过她,挺好的。邵司晨接到过一次宋司歌的电话,可是他正跟着销售经理应酬,所以宋司歌很快挂断电话,之后就是短信,说她已经找了师大音乐系的一个老师辅导自己,长进不少。
没有提前跟宋司歌说,到了学校才给宋司歌打电话,可是半天都没有人接。在门卫做完登记,邵司晨进到学校,按着记忆走到高三的教室,门口有很多女孩子在聊天,看见邵司晨过来突然就安静了,等他走过去又窃窃私语。教室里没有宋司歌,邵司晨又拨了下手机,还是没人接,他转过身向着那帮女孩子走过来,窃窃私语立刻停止。
“请问宋司歌在吗?”邵司晨向最近的一位女生发问。
女孩子的脸立刻红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她身后的一个女生大剌剌接话道:“你是谁啊?”
如果是以前邵司晨一定是不耐烦的,可是这半年多的社会历练他已经懂得收敛情绪,很客气地道:“我是她的亲戚,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
“她退学了,开学时候就不没来。”那个女生显然不相信邵司晨的话,真是亲戚还不知道这事吗?
邵司晨的脸在听到答案的瞬间变了,眉毛皱起来,道声谢谢,便疾步离开。
下午六点多时间邵司晨接到宋司歌的电话,有些慌张地问他有什么事,邵司晨说没什么,就是问问她最近怎么样,怎么不接电话,宋司歌说忘记带了,她很好,正准备考试呢,邵司晨嘱咐两句后挂掉,脸色已经铁青,他如果再不来,还真被她得逞了。
宋司歌在门口和赵嵩松道别。
“赵嵩松,你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