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对你不是没有感情,她的短信措辞,还有在餐厅她挽着你的胳膊一脸甜蜜的样子。江晁,你既没有此心,何必去害人?”说到最后,宋司歌眼眶蓄满热泪,她也好难受,好委屈,江晁只看到那位“糖果儿”在痛,为什么看不到她也在痛,江晁害的不只是成果,还有她!
江晁试图给宋司歌擦眼泪,却被她推开。
“我不要你假惺惺滥好人。”终于还是将怨言吐了出来,她做不到分手不发恶声。
江晁被骂得无趣,心里也气恼,不由得少爷脾气上来又反驳几句。
“我不过是帮忙,既然你知道了,就更没问题了。”
宋司歌慢慢擦干落下来的泪,看着江晁的脸,心里想,他这样一说,他们之间是一点儿可能都没有了,这份体贴,这份风趣,这份光鲜,她是再不想要了,一时间遗憾大过痛苦,叹息道:“江晁,你这么振振有词,有没有换位想过,如果是我,我这样对邵司晨,你又如何呢?”
江晁本来有些恼羞成怒的脸,立刻僵住,脸色青灰,一刹那,他明白刚才自己的话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把宋司歌又往外推了一把。
“和你交往以来,我几乎再没有和哥哥联系过,一方面确实觉得不宜再和哥哥走近,既然我跟爸妈保证当他们的女儿,就不再想那些事情,另一方面我知道还有你,你待我那么好,我不想让你难受委屈一分,不想让你觉得自己的付出不值得,而且我也感受得到幸福。我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如何爱的,但我晓得要一心一意,要不让对方担心,要和其他男人关系爽利。”
“宋司歌,你要说什么?”江晁跨过桌子,抓住宋司歌的手臂,眼睛变得几乎是吃人似的红。
“你不能否认你对成果依然有情,否则不会每天对着我还能跟糖果儿短信来往而不曾想过我的感受,否则还能不会这样心急如焚地帮助她,江晁,你知道的,我虽然早早失去父母关爱,又任性地不要哥哥的关心,但是我不会因为没有爱就会凑合自己的感情婚姻。你心里有其他的爱人,我没办法,明白了这点,我也不会怨,只是我可以走开的。”宋司歌依然坚持道。
“成果那里,我会跟她说,宋司歌,你不要胡说。”
“像你说的那么严重,她是真需要帮助,你现在走开,她怎么受得了?耽误治疗,比以前更坏怎么办?你接下了这个担子,就不能随意放开,否则就是真害人了。”
江晁果然迟疑了,他的确不敢保证成果,她刚接受治疗时甚至想自残。
宋司歌的眼泪啪嗒啪嗒又掉下来,江晁放不开的,只要成果不好,就会像寄生在江晁身上的植物,江晁永远甩不掉。
“你犹豫了,所以,你还是放不开。你看今天的日子多特别,我们是情人节认识的,就在情人节结束吧。”
“司歌,我……”一向牙尖嘴利的江晁突然无话可讲,他想说宋司歌对待感情太轻易,可是,他知道他最近的行为是有问题,江晁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再开口徒劳地求宋司歌,宋司歌年轻,可是看她对待邵司晨的事情就知道,她说出去的话是严肃的,“我不能自私地说让你给我时间,但是,司歌,我会把一切处理好。”
“你走吧,路上注意点儿。”宋司歌站起来,她撑不住了,不想在江晁面前痛哭。
“司歌,别被我吓到,我没你想得那么不靠谱。”江晁也想赶紧离开,他的骄傲容不得他再在宋司歌面前乞求,他也想静一静,天大的事情,回去想好了再说。
江晁自己开门关门然后开车离开,宋司歌听到引擎后冲到窗户旁,看着那辆曾经载着自己幸福的车子疾驰而去,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第二日宋司歌去学校办公室找老师,说,老师,Z市的歌剧舞剧院招聘,我愿意去。
老师说那可就离开S市了,宋司歌笑笑说,Z市新成立的歌舞剧院,我去当拓荒者也很有成就,虽然远了些,但是经济发达程度与这里也差不多,无非是离家远些,不过我本来就一个人嘛。
是啊,到现在她只想离开S市。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哪里不是一样,何况Z市的确不错。
30、一杳无声
江晁没有再去找宋司歌,他知道她骄傲,在他没有和成果关系爽利之前,她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成果早点儿康复。成果倒是很乖,只是随着治疗的深入,似乎痛苦更多,经常从治疗室出来一身汗湿,筋疲力尽,江晁担心,免不了多陪几次,比起以前,他倒是不用再撒谎了,可是情绪却也好不起来,对着成果美丽的脸,也浮不起多少笑容。
某天江晁陪成果外出,竟然好巧不巧地撞到丁慧慧,丁慧慧看一眼江晁身边的成果,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