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以这种方式追求,嫉妒之外又多了忧虑。
江晁不再说话,邵司晨的话似乎点醒了他,他最近一直陷在一个怪圈里出不来,邵司晨说的对,就是要赎罪的念头,他根本放不开,如果宋司歌嗓子没有坏,他还能看开,如果宋司歌向他抱怨,他也能轻松一些,可是坏了嗓子的宋司歌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他直觉里他们两个越来越远,就是因为这样的害怕让他更加拼命地想要做些什么,所以,一个一个地见音乐大咖,还有想到嗓子的手术。
邵司晨见江晁不说话,也不再激动,重新坐下来,沉默地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又熄灭,给江晁倒杯茶,见他手里拿着熄灭的眼,神情茫然,目光望着窗外,知道他也有所触动,心里好歹平复一些,手指敲了敲桌子,起身结账,然后安静离开。
宋司歌早晨起来并未见到邵司晨,多少有些疑惑,昨晚她来不及回屋,就被邵司晨看到一张泪脸,本来是做好了准备如果邵司晨逼问她如何回避难堪,结果奇怪的是邵司晨居然一声不吭,早晨也离开得早,不过,幸好立离开得早,否则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待确定邵司晨不再回来,宋司歌放心地跟小左说了一声,索性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想去,她今天谁都不想见。大概是在快中午的时候,突然江晁打来电话。宋司歌盯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名字,她并不想现在跟他说话,前一夜的难堪因为这个名字再次袭上心头,说实话,因为昨天她确实有些恨江晁,他太容易地揭开她藏了很久的伤口,谁说她没痛过,谁说她现在还不会痛,他太容易让她发现自己的隐藏掩饰和想当然都没有成功,她还是很容易被过去伤心。电话一直执着地响了半天才停止,宋司歌松口气,她不想再见江晁,不想再和他说话,起码现在,起码在她的心情平复之前。手机沉寂了好一会儿,一条信息进来,依然是江晁的。
“不想接我的电话啊?”
宋司歌几乎是立刻四下无人看了看,周围到底有没有江晁的存在。
见宋司歌没反应,又来一条短信。
“司歌,我知道你在,说几句可以吗?”
宋司歌捂住嘴,瞪大眼睛看住手机,却不肯触动任何一个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