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只是觉得陆森打来电话是挺让人舒服的。
临走的时候,伍卿卿跟院长说,画展差不多还有一年时间,就让孩子们随便画,缺什么跟她说。院长连声说好,又嘱咐伍卿卿别太忙了,毕竟是结婚了,以后这里打电话就行,不要总跑,先顾着点儿家,伍卿卿答应了,说没事儿。
再回到市里,伍卿卿有些愣怔,打车的时候很自然地报了陆森公寓的地址,这一次真的和以前有些不同,居然有些迫不及待想早点儿回来。
5、情浓
伍卿卿给陆森发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回家了,之前陆森打电话说晚上有台手术,要晚一些。走的时候没办法送,回来的时候也没办法去接,伍卿卿倒没多想,毕竟陆森也是有工作的,但陆森对于自己的表现很是抱歉半天。
家里当然没人,不过在餐桌上却多了一束鲜花,各种花搭在一起,插得很漂亮,开得正好。伍卿卿嘴角溢出笑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摆弄花,一定是昨晚买的,连花瓶都是现买的,虽然样式简单倒也大方,想着陆森绷着张脸去挑花,真是好笑,又想,大概是央着花房姑娘插的吧。把花拿出来剪掉一小节,再换上新水,这才回卧室换衣服,等都收拾完了,已经五点钟。伍卿卿不知道陆森什么时候回来,手机里也没有信息,大概还在手术台上。打开冰箱,拿出几样食材,做一个汤,又把从季县带回来的新鲜山菜洗好,等着陆森回来。
陆森一下手术台,就去拿手机,果然手机里安静地躺着两条信息,一条是她回来了,一条嘱咐他下手术告诉她,好准备饭菜。陆森弯了弯嘴角,刚要回一条,旁边有脑袋凑过来。
“陆主任笑得这么甜蜜,是因为佳人在等?”一起手术配合的一个医生开玩笑,“诶,小狐妖?谁啊?是嫂夫人吗?”
陆森脸上有些尴尬,这个名字被看到果然有些刷他的老脸,让他很失去了些平日的威严,但是因为心里甜蜜,脸也拉不下去,索性按黑屏,不理,快步就往出走。身后有人笑,他也不管,这是他心里最柔软的,怎么随便让他们看呢?
伍卿卿盘在沙发上看书,手机“嘀”地一声响,陆森说他已经下了立交桥,伍卿卿想了下那再有十来分钟该到家了,合上手里的书开始做饭。时间掐得刚刚好,陆森钥匙响,她的最后一个菜也该出锅了。
三天没见,甚是想念,看着伍卿卿穿着居家服带着围裙整治出一桌菜色,陆森很想立刻抱住她,不过还是洁癖占了上风,只在伍卿卿的嘴角偷了一个吻便去换衣服。陆森换好衣服回头见伍卿卿站在门口望着他,想都没想,一个箭步上去猛地抱住她,嘴里喟叹,卿卿‘卿卿,手上已经行动起来,这两晚他几乎孤枕难眠,说也奇怪,以前一个人也睡得好好的,可伍卿卿只和他连着睡了这么几晚,他已经不习惯身边没有人了。伍卿卿哪想到陆森如此热情,偧着两只手,躲着他说,围裙脏,可是陆森此时的洁癖又没有了,几下扯了围裙下来,抱着伍卿卿到了床上。伍卿卿红着脸说你不饿吗,陆森反问伍卿卿饿吗,见她摇头,说,我也不饿。
两个胃部空虚的人扔了一桌子饭菜在外面,先解决心灵的空虚,伍卿卿几乎没有活路,像被按到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又像被扔在油锅里,正面被煎一会儿,反面被煎一会儿,从里到外,焦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