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条“下次带你去认亲,不忙时打电话给我吧,注意休息,别太累,我也很好,别惦记家里”。
陆森盯着伍卿卿的信息,半天没有动静,他究竟是怎么了,伍卿卿不好好的吗,担心他,惦记他,宽他的心,他能接受伍卿卿谈了很多次恋爱,为什么不能接受“戚哥哥”,不能接受许海的同学,他们甚至都不曾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真有一个伍卿卿的前男友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是不是会表现得更糟糕。想到这些,陆森不禁自嘲地苦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嫉妒、会小心眼儿,可是现在他是拼命说服自己不要嫉妒,不要小心眼儿,他自己都觉得不认识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无
16、戚风
伍卿卿抱着靠枕坐在电视前看新闻,自从陆森去了,她便开始关注本市新闻报道,今天电视台记者采访的是负责此次事故伤重人员救治的季县医院的副院长,伍卿卿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她的目光被记者身后身后忙乱的人群中的一个身影吸引住,虽然都是清一色的白大褂,但伍卿卿还是忍不住心里一跳,是陆森,他正弯着腰在和一个病人说话,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镜头,伍卿卿还是看得眼泪汪汪,盯着屏幕想仔细看看陆森到底瘦了没有。正当伍卿卿心心念念魂不守舍时,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被镜头扫到,这次这个看得清楚,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施晴的侧脸,伍卿卿心里狐疑,她现在不是已经在美国了吗,怎么也会在季县?
新闻已经播完,伍卿卿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却盯着电视上方的一幅画。自从看到施晴的身影后,伍卿卿的心便变得不安静起来,施晴可以正大光明地参加医疗援助,那必定是工作安排,何况施晴本来就是陆森的同事,就算现在不在一起工作,等施晴从美国回来还是一块儿工作的,她有什么思虑的,况且思虑又有什么用处?以往伍卿卿拿这些话是可以劝说自己的,甚至不用劝,只要想想就好了,可是今天却不同,她就是难受,心口堵得厉害。就像是陆森离家前的早晨,她莫名其妙地将她和施晴见面的事情告诉了陆森,其实原打算是不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过了一个晚上便忍不住,甚至有些急不可待地想看看陆森的表情,谁知话出口后她又后悔羞恼,便不再管陆森什么表情,匆匆找个借口躲开,好在陆森也没追问,伍卿卿总算松口气,甚至在接到陆森要出差的电话后,伍卿卿第一个想法是担心,可是担心之后又有些庆幸,幸好陆森离开,否则面对陆森她有些拿不准自己又会发什么疯。虽然伍卿卿想要和陆森好好过日子,也喜欢两个人的甜蜜,但是她没想到自诩宽容大方的自己何时对陆森生出了嫉妒占有的情绪。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情绪感觉很糟糕,但是无论这种情绪有多糟糕,在陆森离开的日子里伍卿卿却又开始怨恼起两个人的分别,而且随着时间的增加,那些嫉妒和占有之外又弥漫出酸酸胀胀的思念和脆弱。
是啊,陆森现在和施晴同在季县,即使施晴是因为工作留下来,但是伍卿卿终于有了一丝不安和愤愤,这个前女友距离陆森未免太近了。突如其来的诚实的情绪认知让伍卿卿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角,半是甜蜜半是苦恼地笑了笑,她是真爱上陆森了,虽然她曾经很潇洒地对陆森说我们恋爱吧,但是,她没有想过时间会这么快,情绪会这样复杂,感觉会是如此患得患失、心绪不安。
晚上没有等到陆森的电话,伍卿卿有些惆怅地爬到床上,笑一会儿,恼一会儿,磨蹭半天才闭上眼睛睡过去。梦里果然出现陆森的一张脸,绷得紧,看她也不说话,在她叫他阿森时,突然变出一张笑脸,微笑着走过来叫她卿卿,笑着笑着,突然情景又发生变化,又一张笑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与陆森那张略有些无赖的笑脸不一样的是,这张笑脸里多了些与年纪不符的萧瑟。伍卿卿的眼睛里流出眼泪,伸手去抓,戚风,这些年你跑哪儿去了?被唤做戚风的年轻人一直笑着,说,卿卿,我又找到一份兼职,你要不要去?伍卿卿抬手擦了擦眼泪,说,我现在不缺钱,你别那么辛苦了。戚风却不理她,伸手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一沓钱,笑着道,这是一千块,我待会儿就存到银行里,你放心,我的学费已经攒够了,这个给你留着开画展用。伍卿卿摆手不接那钱,带着哭腔,戚风,你的羽绒服已经好几年了,拿这个买件新的,我不要你的钱,我现在银行里也有存款,而且,现在我不想办画展了。戚风一听就急了,问,你为什么不办画展了,你不是一直想当画家的吗?是不是钱不够,如果是钱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啊。伍卿卿摇头,说,不是的,是我的理想又变了,我不想办画展,我不想兼职了。戚风眼里的萧瑟涌上来压过喜悦,眉头微微皱起来,道,你不和我一块兼职了吗?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