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搭理人的,只不过修养礼仪让他那么绅士而已,我看着那双眼睛,尽管已经过了四年,我几乎在第一刻就认出他是谁,就是那个冷冷的面孔,用右手捂住右眼,伸出左手抓住别人胳膊的人。好像是那一瞬间,我发现,一直盯着我看的那双眼不是戚风的,是这个人的,我忍不住喝酒,后来散场,那双眼的主人问我要不要走,他望着我,我拒绝不了,鬼使神差跟着走了。
第三个故事是我想对陆森说的话。
戚风的故事和我的故事都是我心里的秘密,因为复杂,因为已经是过去,我从不曾提起,我没办法把这些彻底遗忘,但我也不可能永远带着它们生活,它们是我的前世也是我的今生,你可以不接受这些前世,但你如果接受我的今生就不能计较这些。一年时间的婚姻中,我相信我们是有感情的,你做得比我好的多的多,我感激你,也喜欢你,虽然没你做的好,却也用力去做得比以前的自己更好,可是我们终究还是差在时间上。
戚风说也想帮福利院的孩子们办画展,他走了,我想我应该把这件事情做下去,我希望和戚风的故事永远停在这里,他也一定会微笑着安心离开。
陆森,我不知道你一直想找那个捐赠□□的人,如果知道你在找,我会给你讲戚风,虽然我没能爱上他,但并不影响他在我心中是个伟大的人。甚至这次画展之后我也想跟你讲讲他。
陆森,我答应过的话会算数,我不会再轻易谈离婚,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也不适合住在一起,所以,我搬回自己的公寓,希望我们都能想想,婚姻不是恋爱,因为要走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总要在感情之外有信任和责任做支撑,我们大概还缺乏这个。答应我,暂时不要来找我,给我和你一些空间,即使我写下这么理智的话,其实我的情感和情绪还是动荡的,我不能原谅你昨天到今天的所作所为,不要来找我,否则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口口那几个字是“眼\角\mo”
25、谈判
陆森去社区卫生所包扎了伤口,然后才去的医院,跟主任请假,最近的手术别安排他了,手腕处的伤口影响手术操作。主任看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不知道有多厉害,问他是怎么搞的。陆森回避事实,说是被宠物咬的,可不就是宠物吗,他宠她爱她,结果却被她咬,她到底有多恨他,咬成这样,也是他活该。主任叹口气说你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你可是靠这个安身立命,又说那这几天你就去出门诊吧。
回到办公室,陆森看看包扎得有些夸张的伤口,社区医生说已经打了破伤风针,简单包一下就可以,但是他坚决要求包得厚一些,不仅是遮丑,还有,他知道以他这几天的情绪,一定会有波动,还是不要做手术的好,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缓一缓,对自己也有好处,工作多少年,陆森头一次为了私心撒了谎。
把单位的事情安排好,情绪也稳定下来,心里又开始担心伍卿卿,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一晚上没睡身体受不受得了,情绪怎么样,还是不是濒临崩溃,拿起手机想打电话,接通键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转而发信息,又觉得千言万语不知先说哪一句。他真是混球一个,怎么能不回家呢,怎么能去喝酒呢,怎么能跟施晴在一起呢,明明知道施晴的身份敏感,平时他还注意跟施晴保持距离,昨天怎么就掉以轻心了呢?还有施晴,他是真没想到施晴会这么做,他的手机上昨晚来自伍卿卿的有一个未接来电,一个已接电话,未接的他记得是他自己不接的,但是那个已接的是谁接的,答案不言而喻。
浑浑噩噩混到下班,陆森顾不上和同事打招呼就开了车走,一路上在车流中穿来穿去恨不能即刻到家,但是快到家时又不由自主慢下来,在地库里待了半天,陆森才勉强鼓起勇气往家走。
门打开,里面悄无声息,陆森心里一紧,顾不得换鞋,嘴里叫着“卿卿”、“卿卿”,就冲到里面,客厅没有,卧室没有,厨房没有,陆森转了一圈没看到伍卿卿。看看时间,不算晚,也许她只是上班没有回来,陆森心里放松了一些,伍卿卿的工作性质有时候确实会回来得晚一些。可是如果回来晚她总会提前告知一声,这样想着,陆森的心又不安定了,不耐烦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客厅空荡荡的,陆森倒了杯水,四处看了看,最后走到门口那张小黑板前,心里绷的那根弦断了。小黑板上还留着“陆森,我们相爱吧”,陆森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激动,这是他们半年婚姻时候的见证,他以为是个好起点,可是谁知道又过了半年他们却回到原点,甚至更糟。
手机突然响起,陆森像被惊了似地回头找手机,最后手忙脚乱地接起来,果然是伍卿卿。
“卿卿?”陆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