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我,毕竟过了今晚我可能会消失好几天。”
余让说好的,再见。
他切断了联系,仍旧沉默地在沙发上坐了会儿。
他的社会关系弱,通讯设备上的可联络人不超过五个,如果某天突然消失,会通知到的人应该只有法宾,或许还有法宾的母亲,和他嫁去异乡的母亲。
法宾一般会沉浸在某些追求感官快乐的聚会中,社区人通知他弟弟消失,不会让他产生过多的情绪。
他最多在心里掠过一句终于消失了吗?
而另外两位母亲,她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余让坐在沙发上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轻抠了下已经修剪得很短的指甲。
在心中多次预演自己消失后的情况,因为社会关系薄弱,他消失的可影响范围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余让沉默地点头确认。
再多次确认并不会有影响后,他起身,走向房间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