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他向来不爱说话,兰姗没指望他能发出一些惊叹或感叹,转头看了一眼他的同伴。
这个男人比余让高,和余让一样也很瘦,身上带着些病气,脸上戴眼镜证明这个人可能是个视障。
在如今的那斯,是视障的人,要么是垃圾星来的偷渡者,要么非常贫穷,支付不起修复眼睛的费用。
兰姗又皱了下眉头,多看了男人几眼,又觉得有些眼熟。
她是个人权律师,见过非常多的偷渡者以及矿区的矿工,她怀疑对方或许是她曾见过的其中某位外来人。
她的工作让她必须的维护偷渡客和矿工的权益,但鉴于法宾最近被矿区外来者所伤,且因为他是主动去见对方,导致医疗的报销程度只能治愈他,而不能治疗他被灼伤的脸颊。
兰姗现在有些排斥,自己的孩子和那些外来者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