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回之后,突然果决地向自己提出离婚,这或许没什么不对,但完全转移了他的思考方向。
而在更久之前,余让和他聊到游戏角色的设定。
就是个这样的理由,让他忽视了这些明显不对的事情。
阿德加内沉默地看了余让病态死寂的面容,盯着他黯淡无光的绿色的瞳孔。他想问很多。[为什么?][当初突然转变态度留下我,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吗?]最后只伸手轻轻摸了摸余让的脸颊,轻声道:“你生病了。”
余让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两下,看这不在他的计划里人:“你不该在这里。”
阿德加内看了一眼,正在观看余让身体数据的监测仪的娜芮尔。
娜芮尔接收到目光,点头,带着治疗本从病房走了出去。
阿德加内倚靠着病床坐在了地板上,他靠着余让脑袋旁的位置:“我很难理解。”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涩然,“也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