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扣在余让的后腰上。
那上面有两个腰窝,很深,走动时会动,像旋涡能让人看得难以离开目光。
余让拍了拍阿德加内的胳膊,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舰长的头发和性格不大相同,非常柔软顺滑。
金色的头发,柔顺地贴在耳旁,刚刚被浴室的水汽沾得有些微湿。余让帮他擦了下水珠。
阿德加内的手指摸到余让脊椎骨,低声问:“刚刚说得话,算话吗?”
“哪一句?”
“所有。”
“算话,所以现在想让我履行哪一句话?”
阿德加内的脸贴近余让,用自己的脸颊蹭了余让脸颊一会儿,他轻声问:“我以后可以直接亲吻你吗?”
“当然,不用说抱歉。”余让低声道,“不过我建议,最好是在合适的场合。”
阿德加内闷声笑了会儿,他又问:“你可以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