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这么说了一句。
多琳小时候拍集体照,总站在角落位置,脸色很臭,像是谁强迫她入镜一样。
余让在沃利斯家借住了好几日,沃利斯并不繁忙,生活甚至有些余让眼熟地老派感,他自己种花、自己处理摘下来的花,再用这些花来泡茶。
他拥有一个茶园和许多风格迥异的茶室,每天都要花费好几个小时,和余让坐在茶室里聊天喝茶。
舰长常常电话,询问余让什么时候回家,沃利斯如果恰好听见,总会回一句等一下。
“等什么?”余让问。
“等回信。”
沃利斯承认多琳曾经看见过一封来自[淘金者]的未来信件。
他告诉余让,那个时候多琳身体健康出了些问题,无法进行长途的星际旅行,她被困在里德,像是一只被困在囚笼里的鸟。
沃利斯为了逗她开心,想了很多办法,但都没有成功。
这个糟糕的、意识永远不知道漂浮在哪、无脚鸟一样的女人,几乎不存在什么开心的时刻。
哄她开心,像是在逗一尊雕刻好表情的石像笑。
“听起来你对多琳怨念更多一些。”余让听到沃利斯讲到这儿的时候,实在没忍住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