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钱是根本赚不完的,能用就行了,汪浔现在根本用不着那么急。但汪浔不是他的附属,他没有权利让汪浔什么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汪浔一面哄他开心,一面还是每天上午雷打不动地出门去游泳馆,到中午再回来做饭,之后就不再出去了。
至少减少了半天的兼职工作时长,桓青虽然无奈,但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每个人的金钱观是不一样的,就算汪浔要继续给家里钱,他也没有办法真正去动摇他的想法。
就像他自己,明明心里非常抗拒,甚至觉得痛苦,说起汪浔来还头头是道,但每个月的稿费提现到账,还是会打到那张准备十月份转给陈淑婉的卡里面。
八月的最后一天,按照约定来算,应该是性生活休息日,但汪浔说要破例。
这还是第一次。桓青稀奇道:“为什么啊?”
汪浔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看他们说,在纪念日零点的时候……会很浪漫。”
汪浔总是这样,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浪漫追求。
目前为止,所有的情况下,桓青都会满足他。今天也不例外。
反而是汪浔,提出了这个想法以后,到了晚上又开始犹豫纠结:“但是明天也是你的生日,青青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