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浔学校里的事:“你的开题报告怎么样了?”
“上次去齐老师办公室,把题目定好了,他让我最近先看文献写综述。”
其实这已经是国庆节之前的事了,从之前选毕设导师到现在,还是桓青第一次问起。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一起看电影,是汪浔选的片子,讲述了一位高功能自闭症人士的生活,明明艰难却又拍摄得富有喜感。
片尾曲响起时,汪浔小声说:“青青,第一次知道自闭症的时候,我怀疑过我也是呢。”
桓青对这个不太了解,仅仅凭借刚才从电影中获得的印象,说:“应该不是吧?”
“嗯。”汪浔说,“后来我又想,如果是的话,别人笑我是结巴的时候,我就不会感觉伤心了。我只会想,是啊,我确实是一个结巴,他没有说错。”
桓青没有说话,抬手抚摸他的侧脸,转过身子去亲他。
缱绻的亲吻渐渐加深,汪浔反过来将人压在沙发上,手指捏紧桓青的衣服下摆,直起身子问:“青青,今天做吗?”
最近桓青常常没心情,他们的频率下降了很多。
桓青果然迟疑了片刻,但视线下移,最后还是抬起手臂勾上汪浔的后颈,将他拉了下来。
他的声音里有笑意:“你都这样了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