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浔关上门,喊了一声:“青青?”
没人应声。
卧室并不是禁地。
汪浔不假思索地打开了桓青的卧室门。但这里也是空空如也。
关上门时,他才注意到,门上的日历只剩下四月,三月的那张已经不知所踪,残留的部分撕得很乱。
视线右移,在工作间门口的地板上,被撕碎又揉皱的日历静静躺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