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黑屏,属于程聿怀的气息消散,蛰伏在黑暗中如暗潮般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快要将他吞噬掉。
沈忱意用袖子狠狠擦了下眼睛,站起身,拿起抹布继续擦玻璃。
玻璃从半夜一直擦到早上六点钟才擦干净,沈忱意坐在店门口,点了根烟抽起来。
“还有多久上课啊?”
“半个小时呢,够买早饭。”
两个女生手挽手路过,沈忱意听见一声很小的清脆声,低头一看,是一个玩偶兔子挂件。
他没想太多,捡起来喊了那两个女孩。
“哎,你们东西掉了!”
两个女孩转身,其中一个看见小兔子立刻走过来,感激道:“谢谢啊,是我的兔子。”
她刚要接过,就被旁边的女孩拉开,那个女孩瞥了一眼压着声音说:“你不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那个勾引别人老公的同性恋,谁知道他想干什么,不就一个挂件,我们快走!”
沈忱意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唇瓣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