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布置还和那天离开时一样,桌子上程聿怀为他泡的咖啡还没有喝完,残留液体化作脏兮兮的黑泥趴在杯口。
沈忱意换上拖鞋,毛茸茸的小怪兽拖鞋是特地在网上买的,他和程聿怀一人一双,黑色和绿色。
沙发上两个玩偶抱枕亲密地依靠在一起,茶几上放着程聿怀买的糖果罐子,那是为了让他戒掉烟特地买的。
沈忱意拿起糖罐子,透明的玻璃里,糖果纸折射着五彩斑斓的光,那么的好看,像是少年每次认真看向他的眼神。
一个人真的能为了报复做到这种地步吗?就连爱意都能伪装。
沈忱意拔掉手机卡,关掉所有的一切,独自一人窝在别墅里,浑浑噩噩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受不到饿,也感受不到冷,像是失去了所有感官细胞。
只有在肚子完全忍受不住时喝点冷水,身上的烧反反复复,好像永远不会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