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多认识他,说:“是啊,程先生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打点滴了。”
沈忱意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小馄饨顿住,胸口泛起丝丝愧疚,难怪他问程聿怀的时候,他的表情那么奇怪。
他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等护士们走了后,高鑫就和程聿怀一起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说到一半程聿怀忽然停下来,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沈忱意。
“忱哥不是买了小馄饨吗?”程聿怀开口,“在哪?”
沈忱意一直耷拉的脑袋瞬间抬起来,眼眶红红的,他刚才一直沉浸在自责中,快被愧疚感压垮了。
听见程聿怀的话,觉得他是在故意讽刺自己居然忘记他现在的情况,眼眶更红了,垂下头,瘪着嘴巴,闷声道:“没有,我没买。”
“不是啊,沈先生旁边不就是小馄饨吗?”高鑫不合时宜的出声提醒,“”我还奇怪呢,难道程聿怀现在能吃得下东西了?
沈忱意心里的愧疚感更深了,站起身拿着小馄饨,朝外走去。
“你去哪啊?沈先生”高鑫连忙问。
沈忱意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轻声说:“去把小馄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