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瘫软如泥,宋亦北觉得还不够,他先是舔干外缘的水,又将舌头伸进那小小的花心里贪婪地扫荡,扫荡完后还要吸,那一声声嘬水的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许夏夏本就敏感,被宋亦北这般折磨着,她再也忍不住弓起腰来,在宋亦北的口中泄了出来。
太过于刺激,即便许夏夏死死咬住嘴唇,却依旧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看着满脸潮红的许夏夏,宋亦北抹了一把嘴边的水迹,刚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门边骤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夏夏,夏夏,醒了吗?快开门。”
是许妈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