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亲着,一边跟他讲道理,还要把手伸进他的头发根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觉得他此刻就像一只粘人的大狗狗。
气氛正好,厉江篱正准备跟她说晚上要去看外公外婆的事,就听到陈佩和徐苗的声音传来。
俩人的动作都一顿,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看向对方。
哦豁,坏了,会不会被发现?
“怎么办?”严晴舒用口型问厉江篱。
厉江篱眼皮一跳,略微沉吟,低头凑到她耳边:“你应她们,就说你带我上来用洗手间。”
严晴舒耳朵忍不住动了一下,将信将疑地问道:“能行吗?”
“不然怎么说?”厉江篱反问一句,侧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就这么说吧,不管了。”
严晴舒被他咬了一口,有些恼了,抬手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就改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心口。
陈佩这时又在外面叫了:“晴晴姐,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