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敢用力,厉江篱只觉得痒,那种痒意又伴随着一种温暖的满足,他忽然觉得,自己愿意陪她玩这个游戏玩到地老天荒。
严晴舒一边刮他胡子,还一边吐槽:“果然好麻烦。”
“我觉得我好像签了卖身契,正在任劳任怨伺候少爷的丫鬟,太惨了,不仅床上要伺候,床下还要伺候……”
厉江篱:“……”这笑忍得多少有点辛苦。
他哼哼两声,舒缓着自己的情绪。
严晴舒还在说:“不过这种感觉果然很老夫老妻,我还是很喜欢的,就是比打领带难度高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