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杜成康攥紧了拳头，语气愤然：“我现在只想让秦寄寒遭受一下我所经历的痛苦！”
肖子言拍了一张下杜成康的肩膀，“医生不是说了有50%的可能性吗？要相信医生，别再撒气了，好好的配合治疗才是正确的。”
杜成康哼了一声，“是不是我妈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劝我配合医生老实听话的？”
肖子言点头，“是，但作为朋友我也是为你好。而且如果能把言苏弄到手，你可以用其他办法折磨他，道具那么多还非得自己亲自上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