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起来,提着水桶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去,继续跪下来进行她的工作。
“喂!你没听见我的话吗?”他加大音量。
汤晨星无奈地停下动作。不愠不火地抬起头瞧他。心里在纳闷:他要练琴,干她何事?
只见杜聪文表情愈来愈凝拗,她叹口气说:“我只负责打扫,你要不要练琴是你家的事,干嘛一直嚷个不停,难不成还要我帮你?”
杜聪文一听,差点儿吐血帮他?像她这种只会弹奏“小蜜蜂”的角色,也敢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他眼一翻,不屑也说:“凭你这种幼稚的音乐程度,也想帮我?哈!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他捧腹大笑。
汤晨星瞪了他一眼,低下身子不再管他。
杜聪文无趣地停住笑,表情一肃,命令道“我练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场,你出去!”
“不行!”汤晨星简洁地回答。
“不行?”杜聪文以高亢的嗓音重复一次。
“今天早上我一定要完成我的工作,如果你受不了有人在这里,那就下午再练琴吧!”
“你认为,我该配合你的时间?”
“当然。”汤晨星理所当然地点头。“你整天无所事事,什么时候练琴都可以呀!”
“你实在太过分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分,你只是我家请的”
“我当然清楚自己是什么身分。”汤晨星伸手打断他。“我的工作就是维持这里的清洁;而我也正在这么做。请你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我浪费你的时间?”杜聪文已经气量了,只能一再地重复汤晨星的话。
汤晨星本不想再多说,可是。看他一副愚蠢的表情,似乎完全听不懂她的话,她只好捺着性子再解释:“今天下午我轮休,所以,现在我一定要完成所有的工作;不管你决定现在练琴,或是换个时间都好。只要别再打断我工作就行了。”
杜聪文瞠目结舌地望着她自在地走回去擦地,脑中由于太过气忿而不能正常运作,呆愣地步出琴房。侍他恢复神智时,人已经站在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