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个热水澡,再换上衣服!”杜聪文递过自己的T恤,将她推入浴室。
侍汤晨星从浴室走出来。杜聪文已经换下身上湿透的正式礼服,赤裸着上身,仅穿着一条长裤。
汤晨星回避地移开视线,走到落地窗前,怔忡地望着外头的暴风雨:“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杜聪文没回答,眼光锁在她的背上,半晌,忽然走到她的背后。两手撑在她两旁的玻璃上,将她困在他及落地窗之间汤晨星第一个直觉想逃,可是,他贴得那么近,只要她一移动就会碰到他,而她只能环紧身体,尽量避免碰触到他散发教人窒息的热力的身体。
“你不要命地跑到外面去做什么?”杜聪文越过她的头顶,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视若无睹地射向窗外。
汤晨星以低微的音量说明一切,最后迟疑地老实说出当时的情绪:“我听到你的声音时……真的很高兴,谢谢你……回来了。”
杜聪文浸淫在一股强烈的喜悦中,他脸部的肌肉痉挛地抖动,开了几次口都说不出话,倏地,他遵从内心吶喊许久的渴望。双手在她的胸前交握,让她无一丝空隙地熨贴在自己的身前,顶在她头顶的下颚不住地摩擦她……
又来了!汤晨星感觉到一股热潮涌上脸颊,胸口涨满不知名的情愫,她有如快窒息般的喘气,全身乏力地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原来,有人可以依靠的滋味是这样,她又惊又奇地自叹。
他惑人的男性味道,窜进她的鼻息、她的体内,提醒她两人亲昵的程度。虽然理智告诉她,该挣开他强力的拥抱,但心里却有些依依不舍,两方交战结果下,她娇小的身躯贴着他轻轻挪动,象征性地挣扎着,却没想到这对男性的肉体,是如何致命的诱惑。
他猛抽一口气,手臂突地缩紧。坚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顶向她柔软的娇躯汤晨星讶异地送出一声嘤咛,从没接触过热情男性的她不由轻颤,昏眩的头脑让她以女性的本能响应他热情的邀约。
透过隔在两人之间的单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意乱情迷的臣服,他渴望拥有她,可是,这只是男欢女爱中她纯真的反应,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她爱他!杜聪文苦涩察觉自己快要失控,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开她,退开一步,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骤然失去温暖的倚靠,汤晨星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她不知所措地转身寻找他;杜聪文却猛地转身背对她,以掩饰自己明显的欲望。
“你睡这里!”他逃难似的快速离开自己的房间。
汤晨星愕然楞住,突然感到一阵羞耻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他产生激情需索?她连跟男人亲吻都没有过。竟然会……
她羞愧地以双手掩住脸,难怪杜聪文会落荒而逃!她再也没有脸见他了,汤晨星消极地想永远避开杜聪文,台风一过,她就要马上离开这里,她作了决定。
为了避免再看到他,她别无选择地留在房间里。刚才匆忙间,她也没注意杜聪文抱她进来的是谁的房间,看这屋里充满男性化的摆饰,也许是杜怀德的房间。由于他今年没回来。所以房间空着。汤晨星倏然觉得安心许多。她爬上超大的床铺,在柔软的被单内躺下;忽然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杜聪文拿给她在琴房使用的枕头床单。原来是跟这里的成一套。
※ ※ ※
他悄悄地潜近躺在床上的人儿。灼利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抗拒不住诱惑,他在她的身旁躺下,双眼专注地凝视她可人的睡容,修长的手指由自己的意志抚弄她垂在耳际的秀发……
杜聪文一直侍在楼下,没有勇气上来看她,怕在她脸上看到对自己的厌恶,经过她的温柔之后,他不想再被她冷漠忽视。他不敢奢望汤晨星会突然开窍,明了她是他心中唯一在意的人;从她迟钝地想把他跟唐秋意凑在一块,就知道她对他根本毫不在乎。
他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再醒过来时四周一片黑暗,停电了!他担心汤晨星一个人在楼上,才上楼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