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若是弄坏了,咱们可赔不起。”
山冥云阴重,天寒雨意浓,数枝幽艳湿啼红。
玲珑花界中,瑟瑟倚在临窗的锦塌上,当绿腰领着粉侯进来时,她还在对着窗外的丝丝烟雨发呆。
粉侯刚从雨中进来,素色长袍大半被雨水打湿,身上沾满春草的清新气味。
粉侯恭敬地站定:“属下参见星使。”
瑟瑟闻声回头,道:“粉候,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粉侯从袖中掏出一样锦帕包裹的物件,锦帕的一角,隐约露出一点青铜色的光芒,道:“广陵花托我将这个送交给星使。”
瑟瑟一惊跃起,粉侯手里的东西,转眼就到了她的手中。
瑟瑟的手微微发抖,似乎不敢相信手里的东西是真的:“竟真的是七星圣令!可是……广陵花不应该是皇人月啊!”
粉侯低垂着头,没有作声。
瑟瑟爱怜地抚摩着圣令上的云纹,问粉侯:“听说,你和广陵花很熟?”
“我们从小一起在鱼龙馆学艺。”
瑟瑟挑眉问道:“听说,你成为清风阁主的机会,是广陵花让给你的?”
“没去金陵,是她的幸运,否则,她现在肯定和我一样,成为权势纷争中,一枚任人摆布的可怜棋子。”
“可怜?任人摆布?”瑟瑟似笑非笑地望着粉侯:“那是你清风阁主粉侯吗?你可是一枚随时准备噬主的危险棋子哩!”。
粉侯不再言语,低低地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