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是了怪不得白煌使出来的招儿都怪模怪样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那你们便将涂子龙拖下去打死喂狗吧。”白煌神情漠然。
是了,练那邪门功夫性子是会大变。
金许缘被这情形吓了一跳,急忙制止道:“白哥哥!别了别了!这你、你这样与是非不分草菅人命的魔教之徒有何分别?”
“分别?”白煌顿了一顿,竟然眨眨眼似是在考虑金许缘说的话。“你说得对,魔教之徒可不能这么爽利死了,特别是其教主自是更不能随便弄死。”他看向涂子龙,眼中分明浮现出些许躁郁,却又被硬是按捺了下去。
“给他喂了化功散,关进地牢。”白煌说道,“既然有胆子碰了武林盟的人,就将其调教了送到镇上的小倌楼里去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至此,涂子龙面上神情终于凝固住了。“要杀便杀我……!”怎可能受得了那折辱!他当即决定自我了结,却是被白煌发现,快了一步伸手卸了男人的下颚骨。
“白哥哥你!”金许缘急得眼睛都红了,“他没有碰我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