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只可惜男人的喘息单调的只不过翻来覆去的气音,饶是再年轻,他们也听说过窑子里那些莺花可是自有一套嘴上花俏讨人欢喜。解了角先生的绑缚,四人给涂子龙又换了姿势,这次别有用心的在过程中上下其手了一番。男人的腰身甚是好看,并无纤弱又或瘦柴,肋骨与胯之间的弧度不长不短,恰好排足累累八块腹肌。一左一右两人分别掰开了男人的臀瓣,露出缝间肿穴,那根角先生在方才最终还是没有全根插入进去过,始终在外的一小截已是有些冰凉。在浅浅抽插了两下之后,四人盯着那根东西最后的一截被慢慢推进。
“要进去了”
“不会坏吧?”
有人语气不怎确定的问道。男人的胸脯被抓捏着,股间的东西却越顶越深,男人低低的呻吟中夹杂上了不加遮掩的苦痛,近乎无意识的呢喃道:“太深了太深了,进不去……”那儿已是抵着有些痛了,涂子龙本能缩起了屁股,性器勃起的味道如同迷魂香一般摧毁着他的意识,“让我射…让我射……”他的鸡巴已是胀硬着有段时间了,就连龟头都变成紫红。
有人勉为其难的伸出手踌躇着握住了男人的性器。涂子龙喟叹一声竟就着对方的掌心抽送起来。他的胯扭动得过分明显而下流,“紧些……”男人舔过下唇,总是在无意识追求欢愉的情况下依然带出了骨子里的颐指气使。“唔嗯”萦绕在身边的那股发情的味道有些让人感到窒闷,涂子龙又一次挣动起手腕上的镣铐,“解开、给我解开……”
而说实话,被铐着紧贴墙壁的涂子龙的确是有些不太方便他们占便宜。而正给男人做手活的人似是得了乐子,每每在男人腰腹僵直臀肉紧绷的情况下松开手指,任由濒临高潮的男人性器抖动。“让我射……让我……”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挤进了男人咕哝的嘴理,舌尖抵抗着作祟正浅浅抽送的手指。不过还没两下,不怎喜欢这种方式的涂子龙已是撇开了脸,唾液顺着下唇淌落下来,可涂子龙已是连眉头都皱起来了:“快点……让我射出来……”
他到底并不是能靠后面的刺激就能泄出来的类型,那根角先生自然也被忽视着落了出来,一小股湿液从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中淌出,淅沥沥的滴落在地。一时意乱情迷的四个毛头小子眼睛都不敢对上涂子龙,匆匆忙忙各自收拾起了东西,连原本打算给男人剃的毛都还安安分分的生在对方腹下。
“就站在那儿,别靠近过来。”涂子龙后穴生疼,似是方才那么一根尺寸可观的角先生插进去的时候他被什么麻痹住了一样。现下意识清醒缓和过来之后,这阵疼痛就越发刺得人脑壳疼。他清楚意识到如果那群人如果在靠近过来,怕是蛊毒又会发作,这种淫蛊本就阴毒,更何况他身上的剂量被刻意加重他手腕上许是之前挣扎得有些过分,被镣铐边角磨掉了一层皮,这会儿更是火辣辣的痛。他怕是等不及看白煌那小子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笑话了,如果对方死在自己手上他或许还能让他死得比爆体而亡更有趣一些。
沉魔-3
而那头金许缘虽说在白煌那里走不通,于是索性大着胆子在背地里搜寻起还有心惦记着涂子龙的教众。这是件并不怎么称得上容易的事情,毕竟如今推捧白煌的势力正压一头,若是败露了也只有格杀一条死路。
白煌虽说年纪尚轻,但是并非一无所知,那群魔教宵小表面阿谀奉承,但背地里却早打算将他捧作傀儡,他之前一段时间刻意去找过了文献,故也并不意外这群魔教教众的对待方式,当初修了魔功的前教主就是在后期开始性情暴躁易怒,又存在失智失忆的现象,到最后记录上所谓的不知所踪怕就是回光返照的前教主知道了他的手下不过是觊觎他手上武学秘籍,于是干脆临死前躲进了山沟深壑,干脆带着那本劳什子的功法直接赴了黄泉。
虽说心里清楚那群人的计划,可实际上白煌即使想要遏制自己的脾气都有些困难。他的毁坏欲很是明显,纵使落在肩上的落花都忍不住捻个粉碎。他留在魔教,一是为时机成熟后与武林盟里应外合一举击溃魔教,二也是为了找到能够平息戾气的方式。他默许金许缘继续留在这里也是因为生怕对方回去之后告诉了他的父亲甚至是武林盟的其他门派若是那群人知道他练了邪功,那不光是他个人的污点,更是极具威望的整个白家的污点。
他那时一个人,在断崖下近乎魔障般反反复复琢磨当初涂子龙的一招半式。实际上,他甚至可以完全再亲身将涂子龙用的一招半式重新打出来。事实上涂子龙武功当真是极好,若不是他误打误撞习得邪功,怕是根本无法与人相抗。光是想到对方如今已服了化功散又种下淫蛊,那般行云流水一样的招式对方再也无法使出,他才勉强暂消郁气。
可惜涂子龙性格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