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那里头被翻得极乱,足有七八成的东西他都素未见过。白煌挑了根细长的东西看了,那东西大概只有一根木筷的一半粗细,指腹摸上去有些刺手,那上面满是嶙峋凸起的小丘,细一看就如玫瑰的带刺枝茎似的。这东西能捅进男人的尿道里吗?他捏着那根东西回到涂子龙身边的时候,对方正用自由的双手试图解开阴茎根部上紧紧系着的金线。男人正自顾自沉浸在纾解不了的被药物催生出的性欲中,
“呼嗯……”男人赤裸的身体在桌上仰躺着,喘息声沙哑又惓懒,白煌的存在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他到底还是那个目中无人的性子,只有在白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男人自顾自的行径之后,涂子龙才皱眉看向他。
白煌只伸手将那根细长棒子顶端抵住了男人尿道口,那里正因为快感而张合着。涂子龙脑袋里头跟塞了浆糊一样,他垂着视线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煌将那根刺肉的东西塞了小半截进了他的尿口。随着白煌手指轻捻,那根刺棒在他他里面转动着磨起了肉,随着那东西越塞越深,涂子龙就越发感觉下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