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应下一声,抬高手臂拍了拍曾常悦的肩膀,对方便习惯地低下头侧耳去听他的说辞,宛如父子般说起悄悄话:“前几个月、在外面受委屈了吧…今天给你做饺子吃。”老人总归有些碎叨,曾常悦闻言嘴角的笑便僵了僵,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年轻人嘛,总归是要受点挫折吃点苦的,忍一忍就过去了知道吧啊?常悦啊”
曾常悦的喉结上下滚动,似是压着什么快脱口而出的话。但他硬是咽下了,柔声附和着:“知道的,我们进去吧?”他刚说完,身旁自来了之后便降低了不少存在感的人便掺住了他的胳膊。曾常悦便松开了老院长握着他的手,“院长爸爸,我这边带了个朋友过来的。”
“哦,那你朋友什么名字啊?”老院长问了,曾常悦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那个拉着曾常悦胳膊的人也没有回答。对方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看起来比起曾常悦还来得像是个患病的。一旁看着的女孩这会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院长!你身体不好,我们先进去吧……”她劝着,老人的注意力总是能被轻易分散,女孩牵着老院长,在走时回头看了一眼依偎在一块儿抵着肩看似亲密的两个男人,却生出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来。
自来了之后便没有说过话的周煜在这会儿开了口,沙哑着嗓子问:“为什么选在这儿?”
曾常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用手揪了揪对方的衣摆:“去厕所吧。”周煜便不再多问,他带着曾常悦走进福利院里,缓慢地迈开脚步寻找着厕所,又或者说是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个曾经曾常悦长大的地方。男人甚至随着前行慢慢诉说着在这里的一点一滴。
干净的毫无烦恼的回忆,听起来就令人感觉十分放松。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多的焦躁感,周煜停在了厕所门前,“……到了。”他们走了进去,反锁上了厕所的门,曾常悦下一秒就被人粗暴地按在了墙上,他甚至摸到了墙体上被粉饰过却依然留下痕迹的刻字,是他暌违已久的熟悉地方,可以称作是最令他放松与感到温暖的地方。他犹记得当初和朋友在这面墙上七歪八扭地用小刻刀刻着图案,然后被院长一顿教训后打扫了一星期的厕所。
裤子被剥了下来,他勃起着的阴茎插着细长的锁精棒,用皮扣勒紧着根部。后穴中的跳蛋持续振动着,湿濡的水渍沾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上。身后的人兴奋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后颈上被舔吸啃咬。“想在这里被我肏,真不知道那个把你养大的老头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周煜这么说着,却依然抑不住心口涌出的躁动。
阴茎就那么肏进了后穴,原本在前列腺处的跳蛋被顶入深处。“那就告诉他我是被你搞坏的”曾常悦语调沙哑,他迎合着肏干,“被大鸡巴老公关了半年肏成了小骚货…唔嗯、再深一点…”周煜的手捏上曾常悦因为被限制出精而饱胀的囊袋,“啊嗯!要被捏坏了”他喘息着,却双手撑着墙壁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被这么搞爽不爽?”周煜伸手压下曾常悦的后腰,凶狠肏弄着男人的肉穴。“到时候要跟那个老头子怎么说,嗯?”
男人塌着腰,前面勃起着的阴茎已是涨得发紫。“说、说我已经变成大鸡巴老公的小母狗了啊、还主动要老公来这里肏我!唔嗯嗯骚穴要高潮了…”他在高潮中微颤着身体,“快肏我…啊里面、里面好痒……”他抵着墙将双手探到身后掰开了两瓣臀肉。周煜抓着男人的手腕,又深又狠地往里干进去。
穴口噗呲噗呲地冒出一层层白沫,曾常悦绞紧着高潮的后穴被强行蛮干着,有种内脏被连同肏弄拖拽的感觉。像是要被搞坏了一样的感觉令曾常悦获得异常的快感,他的乳尖跟着肿胀翘起磨上粗糙的墙面。
门外有人敲了敲,“不、不好意思…里面有人”尾音被他兀自捂回嘴里,进出的阴茎逐渐缓下了攻势,只在里面浅浅抽送。
“……曾先生?”外面的女孩问了一句。
“对、呃!”曾常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声音压着哭腔悄声淫叫着,“太快了太快了……啊!”周煜掐着曾常悦的后颈,想要把人的屁股就这么干烂似的。
“小骚货叫得大声点!”周煜沉声说着,语气倒更像是威胁。
曾常悦像是被肏得没了力气出声,门外的女孩子就说起来:“那个…曾先生,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其实是”
“嗯啊!对!”曾常悦被刮过了前列腺,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在片刻后低低喘息着嘟囔:“就是那里、再肏那里……”他似乎是彻底忽略了外面的人,整个人沉溺在做爱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门外安静了一瞬,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女孩儿是天生爽朗的性子,在这会儿像是为了缓解尴尬而打趣调侃起来:“真是的!好男人为什么都被别的男人勾走了!”她